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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族巴国巴中

【2019-06-04 15:26:53】【来源:今日巴中】【字体: 】【颜色: 绿

  巴是一个十分古老的民族。其历史渊源可上溯到远古传说中的五帝时代。据古代文献记载,巴人的远祖是兴起于西北高原黄帝部落的一支,且与黄帝同为姬姓。大约在夏、商之际,巴人先祖逐渐迁至今陕西南部的古沔水(汉水上游)流域。此时,南移的巴人已经发生了巨大的飞跃,从母系氏族发展到父系氏族,并从原先的部落中剥离出来,另立宗氏,别为氏族。

  巴作为一个部族,在夏朝统治时期尚无文献资料可考,但至殷商时代已开始有所记载。《尚书·牧誓》即记巴为“西土之人”。殷代中叶高宗武丁统治时期,殷王朝不断对外用兵,用武力征服了四周若干方国部族,巴也是其中之一,史籍记载,高宗武丁派其妻妇好率师进军沔水一带的时候,同巴人发生了激烈的战争。结果,巴人被强大的殷王朝军队所征服。

  到了商纣时代,殷商王朝的朝政更加腐败,经济凋蔽、民怨沸腾,整个统治摇摇欲坠。这时,在殷王朝西方崛起的周族逐渐强大。在其首领姬昌(周文王)的统率下,积极准备灭商大计。他们联合了不甘忍受殷商王朝的压迫奴役的方国部族作为基本力量,积极实施兴周灭纣的各项部署。如前所述,巴人作为“西土之人”,又与周人同是姬姓,本来就具有亲缘关系,加之巴人对殷商极为忿恨,于是便十分自然地加入了反殷的周姬集团。姬昌死后,其子武王姬发继续聚集力量,招兵买马,终于在公元前1099——前1066年发动了灭殷之役,在这场战争中,骁勇强悍的巴师作为讨伐殷商的前锋,参与了牧野誓师,在战争中勇冠其它部族,迫使殷商军队倒戈,对商纣政权的覆亡和周姬王朝的建立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。

  西周王朝建立后,大封诸侯,巴也被周王室正式册封为诸侯,建立子国(与楚等),其首领称为巴子。从此,巴族首领从带有原始性质的部族头人转化为有土有民有封号的君主,而强悍的巴师则成为维护周王室统治的坚强支柱。

  春秋时期,南夷衰微,楚国在南方不断崛起,由于地缘关系,最初巴与楚、邓等国结成联盟,但后来又数度互相攻伐。最后,迫于楚国凌厉的功势,巴国不得不放弃汉水和大巴山之间的大片故土,向南迁徙于长江流域的夔、巫一带,并逐步进入川东,开辟新的疆土。从客观上讲,这对鄂西和川东的开发具有积极的意义。而正是从这时起,“川东巴国,川西蜀国”的局面才正式形成。

  战国初期,巴国的疆域“东至鱼腹(今奉节),西至僰道(今宜宾),北接汉中、南极黔涪”,大约在嘉陵江、长江、乌江流域之间而以川东地区为腹心,可谓泱泱大国。但是,巴国建立之初,既无固定疆域,又无固定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中心。战国中叶以后,楚国进一步向巴国大举进攻,大约在公元前4世纪前期,巴国在陕南、湘西南、川东南和黔北的领土全部丧失。但是,即使此时,巴国的版图仍不算小,今广元以东,奉节以西,陕西汉中以南,阆遂以北的广大地区仍是巴族的生息繁衍之区,巴人在这里顽强的生活着,勤劳地开垦着。史载,公元前202年前后,刘邦为汉中王时,又派賨人为前锋,攻打关中地区,賨人性劲勇善歌舞。刘邦爱其舞姿英勇,命乐工学习。到唐代的清商乐中还有“巴渝舞”之名目。

  笔者认为,公元1913年原巴州改为巴中县时,也许当事者参考了公元前4世纪后巴国的实际疆域。事实上,巴中在此时已是版图大大缩小了的巴国中心之区。按巴中东汉置汉昌县,南朝梁改置梁广县,北周改化成县,唐为巴州治,明废县人巴州。

  在巴国境域以内,生活着众多不同属别的氏族和部落,除了巴国王族的姬姓巴族以外,还有濮、賨、苴、共、奴、犭襄、、夷、 等部族。他们或是土著,或是从外地徙来。

  今巴中市所辖四县(区)的先民族籍应为巴族的賨人,图腾崇拜为“蛇”。故史家称賨人为蛇巴,板木盾 蛮。著名的巴蜀史专家邓少琴先生即认为“賨人即为板木盾 蛮,是巴族的一支。”(邓少琴《巴蜀史迹探索》)

  《舆地纪胜》卷162引《晋中兴书》说:“賨者、廪君之苗裔也,巴氏子务相……立为廪君,子孙列布于巴中(巴国疆域之中,非巴中市之巴中———引者注)。秦并天下,薄其税赋,人出钱四十,巴人谓赋为賨,遂因名焉”。賨人虽与禀君同源,然自秦汉以来,其风俗、语言、信仰均与廪君不同。

  检索巴中市属通江、南江、巴中、平昌四县县志均有如下记载:周慎靓王5年(前316年乙巳)秦惠文王遣张仪、司马错伐蜀,四县全境均随巴国地归秦属。周赧王元年(公元前314年丁未),秦以旧巴国地置巴郡、四县全境隶之。南宋王象之《舆地纪胜》中写到通江县地理位置时引郑渊《字江亭赋》也说到,通江“依三巴之旧域,控全蜀之左隅”,这就证明,秦汉之世今巴中市全境为巴人较为长久的聚居区无疑。

  又,《蜀中名胜记》云:通江县之洞有二。“一曰蛇洞。志曰在县北四百里南坝寺(今不存,遗址在通江县空山乡中坝村沙塘子附近——引者注),唐建也。每岁端阳前后有蛇自柱础间出,沿阶满室,大小颜色非一种,然不为害。昔人传云三万四千尾,不可数也,按此即巴蛇洞云。”大巴山为川陕两省界山,或以巴岭山称之,山南山北,有以“神蛇戍”、“巴蛇洞”而名其地者,应当说今之大巴山即古称之蛇山。笔者认为,凡此种种山与蛇,洞与蛇的结缘都应视为板木盾蛮的图腾崇拜。所以邓少琴先生认为:“凡此区域之中,即古代巴人活动之地,并不阻于秦汉之世所称之巴国、巴郡所载之范围。”(邓少琴《巴蜀史迹探索》)

  不仅如此,在今巴中市的版图内,不但地从巴名、洞从巴名,更无一条江河与巴字无缘,乐史《太平寰宇记》将巴江释为“通江巴水”;《元丰九域志》始称郦道元《水经注》中的北水在巴江,而释为今南江、平昌、巴中境内之水。

  无独有偶,不仅很多有影响的巴蜀专家认为“巴从蛇形”,而在今巴中市甚至更大范围内都知道“蒲道官斩巴蛇”的传说。按巴蛇是古代传说中的大蛇,《山海经·海内南经》载“巴蛇食象、三年而出其骨”。

  秦统一天下,收巴蜀之地,为了对西南地区进行开发,使巴蜀地区丰铙的物产为其服务,秦中央派遣兵将和大批的中原夏人进人巴蜀屯兵、垦植,开始了华夏民族(今汉族的前身)与巴族的第一次民族融合。

  当然,秦拥有先进的中原文化,众多夏人进入巴蜀,一方面加速了包括巴中在内的西南经济文化的繁荣,另一方面也为华夏族与古巴族的融合创造了良好的条件。

  也许正因为如此,古代巴族的生产、生活情况,在史籍中多不记载。司马迁在《史记·自序》里言及汉武帝元封元年(110年)曾奉使西征巴蜀以南,“南略邛笮,昆明报命”。按说,像司马迁这样博学严谨的史学大家对西南少数民族应是周知无疑。可是,在他的《史记·西南夷列传》里,小如邛笮、徙、冉駹等部落,都为之分析种姓,辨明居徙,分别立传,而独独于巴族无专门记载。这就比较清楚地说明了,经过秦汉二百余年的民族融合,巴族在政教措施、生活习俗、生产方式等诸方面已与中原的华夏民族没有显著的差异,更不同于边远的其它部族,所以在记载上不与徼外四夷相同。

  当然,这里所说的没显著区别,并不意味着巴族与华夏族最后完成了融合。像巴中这样的边远山区,大多数巴人不仅保留了一部分习俗,而且很多地方还保留有原始性质的部落群体。《华阳国志》载:东汉顺桓之世,板木盾 蛮数反,蜀郡太守赵温恩信降服,于是宕渠郡生九穗之禾……斯时,今巴中市辖四县(区)隶宕渠郡汉昌县。这就说明了,在东汉顺帝、桓帝时期(公元126-167年),包括巴中市全境在内的宕渠郡不仅还存在賨人,而且还存在夏人对賨人残酷的民族压迫和由此引起的民族反抗。

  由此可以推断:在蜀汉以后,今巴中市全境的巴族华夏族才最后完成了融合,成为汉族前身的华夏族的一部分。

  (作者:曾星翔 来源:今日巴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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